江隽和垂头丧气,扭头转身又进了试衣间。
麻木地换下裙子再套上另一件,江隽和感慨,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女人的难处。大夏天的穿这两三层的连衣裙,还这么长,又热又不方便活动,好看是好看,但是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更别提这及腰的长发了,吃饭随时都得注意着,不然就掉碗里了,江隽和想起来以前看过的新闻,有个女的长发被卷进扶梯里,生生扯落一块头皮……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做女人真难。
经历了生无可恋的购物,江隽和狠狠嚼着手中的披萨,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果然芝士就是力量!
与此同时,坐他对面的陆衍解开衬衫袖扣,仔细地把袖子挽到臂弯,再套上一次性手套,那认真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手术台。
江隽和停止咀嚼,看了看陆衍吃披萨的优雅模样,又看了眼玻璃反光中的自己,愣了两秒,又继续嚼着。
“你之前是学医的,为什么不做医生?”嘴里有东西,江隽和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没说过我学医吧?”陆衍狐疑道。
“咳咳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江隽和心里一惊,一不小心被嘴里的披萨呛到,捂着嘴一阵剧烈咳嗽,好不容意才缓过来。
“你忘了吧,前天你喝醉了说的。”江隽和看着陆衍,一脸真诚。
“是么?”陆衍还是有些怀疑。
“当然了,骗你干嘛。”江隽和眼神坚定得像在宣誓。
“好吧。因为我不想做医生。”
见他不再纠结,江隽和松了口气,追问道,“为什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