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隽和站在自己房门口,手上拎着食材,身上是家居服,脚上穿着夹趾拖鞋,在风中凌乱。

没有手机,没有钥匙,这家居服连个兜也没有。

唯一有的就是手上的一袋食材,里面有两个冻得梆硬的鸡腿,江隽和盯着两个鸡腿出神,竟然有种拿鸡腿把门砸开的冲动。

前两天交水电费时,他隐约记得二房东说他们一家人也住在这栋楼,好像是13楼,江隽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把手头的外卖小票塞到大门的锁孔处卡住,免得外面这道门再锁了,他按了十三楼的电梯。

十三楼是到了,但是一层有三户人家,没办法,他只好挨个敲开门碰运气。

开门的第一家不是,第二家说他找错人了,他的二房东住隔壁,但是这会儿估计没人在家,敲了好几遍都没人开门。

沮丧地回到一楼,江隽和挨个敲了另外三户室友的门,都没有反应,纠结了一会儿,他敲响了隔壁大哥的房门。

其实他不喜欢隔壁的大哥,大哥应该是和他老婆住在一起,后装的墙壁不隔音,他俩还经常不关门,每天都能听到他俩看电视的声音,有时候两口子吵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江隽和不堪其扰,偶尔在走廊遇到他们,他也没打过招呼。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也不想找大哥帮忙。

大哥看见他,很意外,说明情况后,大哥爽快地把手机借给他,打电话给二房东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

“你要不叫个开锁的吧,我们回老家了,估计要一周后才回去。”

江隽和很无奈,又借大哥的电话,在防盗门上找了个开锁的小广告拨了过去。

电话打完,江隽和跟大哥道了谢,百无聊赖地在门口等开锁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