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沐没有。
就在白蝶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村落里的人到底是没有将白沐赶出去,只是让白沐答应了今后要远离众人,去往村落的一个荒芜偏远的小屋。
见着独自离开的白沐,白蝶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要不要跟白沐道歉,但隐隐约约间,白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道过歉。
她躲闪地觉得要是真的自己这样做了会很没面子。
“我不会因为这个道歉的。”白蝶这样跟白沐说的时候,内心有着一些让她惴惴不安的局促。
白沐只是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
明明白沐没有要她道歉,可白蝶的心情忽然有些不好受。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莫名感到酸胀。
因为——
白沐这副好似被肆意伤害,却又习惯了得不到弥补的样子。
也因为——
白沐那句平淡的我知道里面,透露着的对她毫无期待。
谁看到这场景都觉得无取闹的是白蝶,可白蝶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胆怯感。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道,“你这性格真不讨喜!”
这就是又在试图把问题归咎在白沐身上了。
“不讨喜吗?”白沐虽然重复了一遍,但并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只是继续自然询问,“什么性格讨喜?”
“当然是那种很爱笑、很阳光、很明媚,对什么都充满希望,对所有人都散发善意的人了。”白蝶自己都说不清楚,她是在故意和白沐作对,说白沐的反面,还是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
但很快她就愣住了,因为她发现白沐看她的眼神变了些。白蝶有些无法描述,就好像突然有一颗石头砸进了沉静的水里,一切都变得太快,让她说不清是地动天摇还是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