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衍的心脏被这个认知狠狠地刺了一下,好像无论他做什么,他都已经没办法在白沐的心中掀起涟漪了。
巫衍浑浑噩噩地看着白沐,张张嘴,没有拒绝,却也没有说话的气力去答应,只是堪称迟缓僵硬地点了点头。
魔族众人见状脸色大变,他们当然能看出,现在的巫衍根本就没有办法对白沐发挥全部的实力。要是白沐是在和巫衍刚见面的时候就对巫衍约战的话,巫衍或许还会为了想将白沐强行留在自己身边而尚存机会。
而现在,虽然白沐和巫衍相处的时间没有很长,但白沐已经将巫衍的心神彻底弄乱了!
巫衍现在这副失魂落魄,本命剑不住哀鸣颤栗的模样,他怎么可能会是白沐的对手!
可这些魔族均已被巫衍制住,他们连自己的身体都动弹不了,又怎么可能阻止自寻死路的巫衍。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白沐再一次从秦余手中借走秦余的本命剑后,面色堪称煞白。
果不其然,战局的发展没有超出任何一个人的想象,巫衍又一直在节节败退。
甚至都没有什么可以细说可以认真看的东西。
巫衍根本就没办法对白沐攻击,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味的防守。而随着白沐的每一次攻击,巫衍既像是认清了某种现实,又像是不愿意接受某种事实般恍惚不一。他的神情不停地变换着,脸色越来越白,在没遭到攻击的情况下,就已经呼吸不畅,脚步紊乱。
巫衍的防御毫无疑问地逐渐开始暴露破绽。
战局并没有持续许久,在所有人怔怔的注视下,白沐闪着冷光的剑刃很快便刺进了巫衍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