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刚他和白沐截然不同的侧重点,这意味着一切都已覆水难收。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眼前的视线又模糊了起来,周围因他蔓延的刺鼻血腥味也无法拨动巫衍的感官。
巫衍强压下心头的痛处,他扯出一个笑容,比起是对眉眼清冷的白沐说的,他接下来的话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没事的,没事的……”
现在的他做不到,但还有那传说中能够让人得偿所愿弥补遗憾的魔君传承。
只要得到那传说中的魔君传承,他就还有机会。
巫衍重新站了起来,但他的脚步明显趔趄,他甚至连自己不停呜咽的本命剑都忘了,他就那样忽视了本该和他感官连接的本命年,被其狠狠绊了一脚,险些摔倒。
魔族的计划被推进得很快,虽然现在的巫衍并不是很管事,但也正是因为巫衍这异样的表现让剩下的魔族格外心惊,魔修们迫不及待地就要将事情弄完,效率尽可能地飞速提高,生怕会再出什么变故。
时间很快就到了和道修最终谈判的时候。
所有被活捉的道修都被押了出来。
白沐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看到了所有人都已抱着必死决心的神情。
白沐环顾了一下周围,魔族正在试图和仙盟大战外的道修取得最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