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伤得再重一些,白沐一定会心疼的。
其实巫衍内心清楚,就算白沐真的那样做了,也和白沐是否在意他毫无关系。就算是个陌生人,突然重伤倒在白沐面前,白沐都会有所反应的。
可巫衍就是控制不住地在自欺欺人,他看着水落在手边的本命剑,心脏一痛,想到了自己曾刺向白沐的场景。
“我把我欠给你的那一剑还回来好不好?”巫衍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也可能是因为别的莫名恐惧。
巫衍将颤颤巍巍的本命剑拿起,带动着白沐用双手握住他自己都有些拿不住的剑柄,就要直接用自己的本命剑刺向自己的胸膛。
呜咽声再度自本命剑中响起。
巫衍急急忙忙地往自己心口里刺去的时候,虽然轻但却存在的推拒力阻止了巫衍的动作。
巫衍眼睛一亮,立马惊喜地看着白沐。
他就知道白沐肯定会对他有些不忍心的!
可下一秒,白沐的话就让刚刚升起希望的巫衍如坠冰窟。
“是还不回来的。”白沐就那样平静地给出了巫衍答案。
因为还不回来,所以这一剑其实根本没有意义,也就没有进行的必要。
手中的本命剑又开始哀鸣了,巫衍的手却完全拿不住了,他没办法安抚自己的本命剑,就如同他也再也没办法安慰自己的心。本命剑咣当一声砸落在地上,冰冷没有温度的剑光在那一瞬照亮白沐的脸颊,巫衍再也没有办法让自己自欺欺人地忽视白沐眉眼间堪称锋锐的淡漠。
心脏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周围的冷风呼呼地往内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