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
白沐看着他,顺着裴元意说出裴元意不敢说的未说完的话时,给人一种体贴的恍惚感,“是的,你已经变了,你现在不喜欢巫衍,喜欢的是我,甚至你刚刚还能为了我,攻击伤害你之前爱慕着的巫衍。”
裴元意听着这些话,想要让自己生出安慰,白沐是能看到他所有转变的,只要他再努力一些,就可以有所扭转。可不知道为什么,裴元意就是感觉心脏在被什么不可控的力量推向悬崖。
“但你不觉得你变得太快了吗?”白沐依旧是那副语气,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却就是让裴元意心脏不自觉地被狠狠绞痛了一下,“快到你及时很快又喜欢上别人,像因为我而反过来伤害巫衍一样,为了这个新喜欢的人伤害我,也是能够称得上是顺成章的事。”
裴元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
他对白沐的试图维护只会让白沐更疏远他。
裴元意想要反驳,想要解释,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改变这种状况。他只能清楚地意识到,不管他如何弥补,如何试图对白沐好,都只能让白沐更戒备他。
他的试图靠近,却只会让白沐距离他越来越远。
就好像他在认真擦拭珍贵不已的花瓶,花瓶却骤然滑落割伤他一样,裴元意感觉自己无所适从的心脏在被一只巨手狠狠握住,每一下颤动都带着莫名的疼痛和酸痛。
“裴元意,你该庆幸我证了无情道。”白沐回应了裴元意刚刚质问巫衍的话,“不然,我本该报你之前试图杀我的因果,我们此刻也不可能如此和平自然地共处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