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巫衍茫然地感受着身上的冷汗,不知从哪里获得了力气,急急地朝着白越询问, “白越,你有没有办法阻止我的突破?”
他的声线里带着不知名的恐惧。
白越厌烦地看着他, “怎么, 你也突然发现自己亏心事做得太多了, 恐惧于无法突破心魔劫?”
白越声音冰冷, 好似淬着毒。
巫衍嘴唇轻微翕动着,他想解释。
不是心魔劫, 渡不过心魔劫还不足以让他如此恐慌。
但巫衍没有记忆,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这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慌乱究竟源于什么, 他发不出声音, 狼狈又无措地看着已经将他彻底忽视了个遍的白越, 不知缘由的寒意也一点点地蔓延。
巫衍瞳孔轻微颤抖着看着那抹流光溢彩的记忆碎片, 身形有些踉跄。
而当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他的心魔劫是什么后,巫衍更是立马惊起浑身的薄汗。
白越完全不想会巫衍,他巴不得巫衍尽快恢复记忆, 好看清自己这些天究竟做了什么,也恨不得巫衍自从滋生魔念,永远被心魔纠缠。
白越只是和其他人一样, 继续紧张而担忧地看着白沐。
白沐看着重新被摆在眼前的赤情花,再度缓慢地将手抚了上去。
一片屏息中,奇特的流光在赤情花上萦绕,原本掉落的花瓣正以虚幻的方式渐渐凝实。
白沐垂眸看着,听到了周围大量的松口气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