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衍听到这话,只觉自己好似从万丈悬崖坠了下去,他的耳膜被呼啸刺骨的冷风刮得酸胀阵痛。
他摇摇头,苍白地刚想说些什么,就瞳孔微缩地看到白沐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就好像彻底油尽灯枯了,白沐身上的死亡枯败气息浓到令人心怵。
一直扶着白沐的白越面色大变,明明吐血的是白沐,却是他的身体在发抖。
白越试图帮白沐调养气息,却喉咙干涩的发现,白沐的生机已经快要断绝了。
巫衍瞳孔被血色侵染颤动着,他茫然地问出了现场谁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他,他怎么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白越愤恨地看着巫衍,眼睛里布着细密的红血丝,如果不是巫衍身边萦绕着不容其他人接近的天劫威能,他根本不可能让巫衍还站在这里。
“他快死了啊!”白越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很快,他就悲哀地嘲讽一笑,“也是,你当然觉得这没有什么了,你本来就想要杀他!”
白越看着巫衍,痛恨之余有着更浓的无助,“巫衍,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明明……明明只差一点了。”
巫衍身体一颤,他怔怔地看着白沐,明明事实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可巫衍却好像有些解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解不了这么清楚明白的每一个字。
就好像,他的内心根本不敢去接受眼前的画面和耳边的话语。
一旦接受,他就会落入没有出口的地狱接受无法承受的极刑。
巫衍想要朝白沐走过去,却觉得步伐如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