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闻言,脸上立马浮现了担忧之色,但他只是乖巧地应了声,并没有阻止。
修行之路,本就是向死而生,只要巫衍做出了决定,他便会支持。
巫衍说罢也不迟疑,直接带着白沐去了目的地,没什么起伏地和白沐说了声后,径直地就要进去。
白沐看着巫衍只给他留下的纤长背影,只觉得巫衍的影子很黑,黑到让他望过去的眼眸都被染上了几分黯淡。
嘴角忽然有些僵硬,即便是勉强,白沐也没办法露出自己惯有的笑容来。
类似的画面在重合后又被轻轻打碎。
和之前巫衍拿机缘时不一样,这次没有了巫衍提前给他准备的灵果,没有了巫衍布置在附近的防护法阵,也没有了巫衍放心不下他的嘱咐。
白沐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前方,虚无感毫无防备地覆盖在他身上。
白沐并不是真的需要这些。
只是这种对比太明显了。
他可以强迫自己忽略自己的感觉,安慰自己他只是有些太矫情了,可却没办法装作看不见已经切实摆在他面前的事物。
这就如同证据般,冰冷无情又极度客观地朝白沐宣判一个事实。
巫衍不像之前那样喜欢他了。
呼吸忽然轻颤了下,白沐看着空荡的周围,垂眸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他喃喃着,宛若迷路的小动物,“为什么呢?”
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
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的血脉兄长格外戏剧地认错了人,让他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苦楚,他喜欢的人,在他刚满心欢喜地被喜欢上时,就收回了这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