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衍对白沐,有着即便白越这个外人也能清晰感应出的疏远。
巫衍在和白沐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不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有进一步的发展,而巫衍也一直在将自己的注意力和心神,尽可能多一点地放在玉佩中的穆枫身上。
白越看着这一幕,拳头不可控地攥紧。
他有些见不得巫衍如此对待白沐。
可——
白越的每次攥拳,都只会让指尖攥进自己的血肉,徒劳又颓废地再将拳头缓缓松开。
白越即便不想承认,也只能心口胀痛地不住划过巫衍从浮图镜中出来的场面。
是他,在白沐需要人证明的情况下,否认了白沐和巫衍之间的关系。
想着白沐当时难以置信看向他的目光,白越失魂落魄。
白越就那样一直见不得人地看着白沐和巫衍,越看,他大脑越混沌,越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越如同行尸走肉。
就那样不知疲惫地暗中窥视了一天后,白越发现白沐竟然背着巫衍找了个借口独自离开了。
白越莫名有些紧张,他紧绷着身体不动声色地跟上白沐的时候,在白沐借口说要洗澡的地方,震愕地看到了司玄。
白越心中发紧,下意识就要出去挡在白沐的面前,却在身体有所动作的瞬间,敏锐地发觉了司玄和以往的不同。
血衣魔修看着白沐的时候,身上的危险感很淡,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也几乎没有。
司玄似乎没有要伤害白沐的意思。
这个认知让白越松口气,他并不是司玄的对手,很难在司玄手下保住白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