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的所有行为都是有些卑微的。
许安不知道白沐会如此的缘由,但他的内心却有些不可控地为此发涩。
许安垂着黑白分明的眸,继续做着手上之事时,脑海里有些纷乱。
白沐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夜幕越垂越低,微微荡起的风开始挟来了刺入骨髓的冰寒,许安本该度过他在引天宗极其难熬寂寥的第一晚,可白沐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
每次看到白沐的时候,许安都感觉有不知名的暖流在身体内涌动。
被昏暗包裹侵袭着的灵草园,好像也显得平和美好了。
相距颇远的许安和白沐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拉进,摇曳的灵花好像也多了几分轻快。
然,就在许安想着等会儿该怎样跟白沐道谢的时候,异变突生。
白沐给面前灵花小心倾倒灵水的时候,他前面一片开得极盛的灵花骤然枯萎灰败,令人呼吸微滞的死寂气息让白沐和许安同时怔了下。
许安愣怔地看着这些仿佛丧失了生机的灵花,瞳孔第一次缩聚。
许安听到了白沐骤然慌乱的声音,“怎么会这样,是我倒多了灵水吗?”
许安却没有说话。
准确来讲,是他没有第一时间找到说话的能力。
“不是……”许安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这是朝夕花。”
“朝夕花?”白沐喃喃着重复着。
许安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白沐在反应了一瞬后,就仿佛自己是某种脏东西似的,逃也般地朝身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