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压抑沉闷得就像压着一座永远无法挪开的大山,他眼底装满着青年,眼下却一片湿热,滚烫痛苦的泪水不管地在眼前划落。
滴答。
滴答。
泪水一颗颗地砸在地上,恍恍惚惚之间,白沐好像看到了原主,对方目光空洞呆滞,表情竟是悲哀自嘲,他看着床榻上的青年,泪流雨下,但——
仍然留有灼热滚烫的爱意。
强烈的情绪如浪潮般席卷着白沐,白沐忽然清楚地意识到,原主会选择主动消散的不愿亲身经历,不是系统认为的觉得未来太过可笑,而是——
他不愿真的被青年那样对待。
他不想亲眼看着自己满心满意的爱意被对方弃如敝履。
只要不真的亲自经历,他就可以逃避般地告诉自己。
或许那一切并不是真的会发生,或许青年是有可能珍重他一点的。
但他消散前又自嘲地清晰知道,当他不敢亲自去经历的时候,他的内心就已经判给了他答案。
白沐的心脏负荷不住某种情绪地越来越疼,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任由原主这些残存的情绪吞噬裹挟着他。
系统没忍住又问出声,[不清摆脱掉原主的这些情绪吗?]系统不认为被原主的情绪影响,体验原主的痛苦对白沐来讲会是件好事。
它不明白白沐为什么非但不挣脱,反而还任由自己沉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