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跟你道侣有天道馈赠的鸳鸯标志在,你们都没能落在一起,只因为你们的运道不如他。”
“尤其是你道侣很是奇怪?”
孟立冬瞬间就紧张起来了,“我道侣怎么奇怪了?”
“你道侣的气运很奇怪,我观他本是大气运之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气运却变得起伏不定了?”
“先是气运变得越来越差,就像被人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夺走了气运一样儿。”
“被人夺了气运?”孟立冬忍不住开口了,“怎么可能被人夺了气运?那又是谁夺了他的气运?”
“你这些问题我只能回答你,我观先前是被人夺了气运,至于是用什么办法,又是什么人做的,我就不知道了。”
就孟立冬眸光暗了暗,转瞬间就想到了金家,会不会是他们干的?孟立冬记住这事儿了。
“那我道侣现在的气运?”孟立冬本想问还剩下多少,最终变成了这句话。
“你先前没有听我说完就急得打断了我的话,现在你听我说完。”
“我观你道侣是被夺了气运,就在你道侣的气运马上就要被抽光时,你道侣的运道又起来了,变成了现在又有几分运道了。”
“所以我先前才说你道侣的气运起伏不定,先前本是大气运者,就像人站在最高处一样,然后慢慢滑了下来。”
“就要滑到最底时,又突然起来了。”
就见孟立冬听了这话心里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儿,忽高忽低,那声音就在这时又响了起来。
“我观他气运又突然起来了,应该跟你有关。后来我看到你们手腕处的鸳鸯标志以后,我敢肯定跟你有关了。”
“因为婚契把你门两个的命运连在一起了,你运道好,他的运道自然也就跟着好起来了。”
“这这么说,只要我运道一直好下去,我道侣的运道也就会一直好下去,是吗?”孟立冬迫不及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