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邻笑着弹了一下贺宇的额头,说:“没事,一会就散了。”

说完,江邻绕过他走到他桌子前弯下腰,继续道:“让我看看你在为哪道题烦恼。”

贺宇看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他气冲冲的将江邻推到椅子上坐下,又气冲冲的去翻药膏。

不知道贺宇是该伤心还是该庆幸,原主由于经常被暴力追击,房间里放了很多伤药。

贺宇叹了口气,从里面找出一只缓解疼痛的药膏,而后回到江邻面前,挤出白色的膏体在指腹上,贴在江邻脸上,边揉边说:“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也要对自己好点知道吗?”

脸在贺宇手上,江邻没法点头,只能通过眨眼的方式告诉贺宇他知道了。

涂抹开后,贺宇轻轻吹了吹,问道:“还疼吗?”

江邻垂下眼,凉凉的风吹乱了他的思绪,心猛然间漏了一拍。

半响,江邻缓缓摇了摇头说:“不疼。”

现在真的一点也不疼了。

……

第二天,江邻是被热醒的,他睁开眼,偏过头,发现了让他这么热的源头:

贺宇像是将他当成了抱枕,手和脚都放在江邻身上,紧紧的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