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邻难过极了,有段时间情绪极其不稳定,暴躁易怒,学校谁惹他不爽,他就动手跟人打架,江邻想,如果这些能给江德鑫添堵就好了,让大家看看这个光鲜亮丽的董事长,根本教不出什么好孩子。
可江德鑫完全不在乎,学校请家长来得永远是秘书,开家长会永远没见着人。
江邻绝望了,他好像能感受到妈妈在离婚后抱着他哭泣的委屈与伤心,她想要的是丈夫,江邻想要的是一个父亲,他们都不想要一个冰冷冷的赚钱机器。
自此,江邻把自己包裹起来,给自己围上了一层刺,宁愿扎别人,也不愿被伤害。
江德鑫觉得累,江邻何尝不是?江德鑫迟来的爱太慢了,江邻已经打从心底不想要他这个父亲了。
江邻一把擦掉脸上的眼泪,咬了咬嘴唇,说:“你走吧,我这里容不下你。”
江德鑫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江邻:“以前我很想,可是晚了。”
“小邻……”
“江德鑫,既然你以前不要我,我现在也不要你了!”
“江邻!”江德鑫提高了声音,额头青筋暴起,“你在给我说一遍?!”
“我说!”江邻眼神如冰冷的刀子般望着江德鑫,一字一句道:“我不要你这个父亲!”
“啪!”的一声响,江德鑫气得甩了江邻一巴掌,手掌被震得微微发麻。
江邻被打偏过头,红色迅速爬满左边的侧脸,在冷白的肤色上尤其明显。
江德鑫顿时感到后悔,后悔太冲动,后悔不该跟孩子一般见识。
江邻回眸,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深不见底的大海,平白让江德鑫生出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