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见他还是不信,急着拉住江邻的校服袖子,“你信我,我又不是蠢蛋,干嘛要伤害自己。”

江邻稍微讶异了一下,一副“你竟然觉得自己不蠢”的表情。

贺宇:“……”

沉默了片刻,就在贺宇在想要不要摆烂回教室的时候,他的额头轻轻地被敲了一下。

回神的瞬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江邻清冷的嗓音响在耳边:“我信你。”

其实江邻有很多时候都想问贺宇,为什么之前要做那种行为,可后面两人以朋友身份相处后,贺宇从来没再做过这种事,江邻认为也没有问的必要,就没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这次意外的发生,又让江邻想起之前的事,他对贺宇有了些许的怀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让江邻一度感到烦躁。

所以贺宇摔倒在那里时,他纠结了蛮久才说服自己去拉他,带贺宇去医务室就是想看看贺宇的态度,会不会主动开口解释什么。

可什么都没有,直到快回教室这会儿,贺宇才出了声。

紧绷一路的江邻在此刻放松下来。

贺宇跟他说不是他干的,神情极为认真专注,尽管没有过多的说明,还是让江邻心头的烦躁消失得一干二净。

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启齿的事,他也有,他没有对贺宇敞开心扉,所以也不能要求贺宇对他“袒胸露肚”。

他跟贺宇相处不多,最多的接触还是在体育课上一起打篮球,江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一个很爱交朋友的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信任一个人。

可是贺宇给他带来的感觉很纯粹,虽然偶尔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但眼神直白,什么情绪都能一眼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