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的心抽疼一下,他倔强地盯着苏驰的眼睛,咬牙切齿道:“我是谁?”
“宝贝。”
我放在心上好几年,像胆小鬼一样不敢宣之于口的宝贝。
这一次苏野听清楚了,他听着这个称呼如坠冰窖。家里从来没有人喊过他宝贝,也许,苏驰想亲的那个宝贝根本就不是他。
苏野的腿酸软的厉害,他扶着苏驰的肩膀勉强站起来,跌跌撞撞就往门口跑,完全没看见苏驰茫然的神情。
这是,怎么了。
苏野一路跑出客厅,连厉云柔一声一声的喊叫都没有搭理,他一溜烟跑到裴司臣家里,装鸵鸟自闭了。
其实,他跟苏驰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睡了一天的苏驰浑身酸疼的厉害,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头下面枕着硬梆梆的酒瓶,硌的脖颈生疼。
他慢半拍抚摸上自己的唇,他又做梦了,梦到和苏野接吻,那么真实。
唉,嘶,苏驰在自己唇上摸到了一个细小的伤口,很像是牙齿咬过之后的痕迹。
啧,不应该吧。
苏驰手指撑在地板上,眼神却被已经僵硬的油条吸引,他瞳孔微缩,手臂一软又跌倒在地。
不会吧……
苏驰一直没动,好半晌,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才慢吞吞起来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干净,又洗了个澡,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