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怎么回事,顾远洲茫然地捂着心口,这是怎么了,一听到这个名字心跳的速度就要加快一些,好像有什么毛病似的。
“顾远洲,六百二十一岁。”
六百二十一,整整差了一千岁。
裴司臣喉咙愈发干涩,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爱他是一千六百二十一岁的顾远洲,不是眼前这个整整小了一千岁的人,他不能那么自私,更不能把一切都告诉顾远洲,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谁都不能替顾远洲做决定,包括他自己。
“对了,你嘴里那个洲洲,是你的主人吗?”
裴司臣心痛地盯着顾远洲,洲洲洲洲,顾远洲你就不能联想一下么。他叹了口气,很轻很轻嗯了一声,他好像真的把洲洲弄丢了。
“他应该是不要你了。”
扑哧,当事人直接当面给了裴司臣一刀,一刀致命。
“不会的,他永远不会不要我,是我把他弄丢了。”
“哦。”
不知怎么的,顾远洲看着裴司臣信誓旦旦的这个样子,心里一阵一阵的不舒服。他把那个情绪归结为睡觉被吵醒的起床气,而不是什么酸了吧唧的,类似于吃醋的情绪。
顾远洲托着下巴看了裴司臣好几眼,他突然特别想看裴司臣心如死灰是什么样子,他要是有了更好的主人,还会不会觉得自己在那个人心里独一无二,会不会还骗自己说不是被丢弃了。
“裴司臣,你刚刚亲了我,得负责。”
顾远洲的眼睛半阖着,语气没有一丝丝的起伏,平静像是今天中午吃什么饭一样,太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