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瞌睡的那个劲儿霎时间就卸了,起身把床头处的小夜灯打开,轻轻拍了拍顾远洲的肩膀。
“洲洲,醒醒,醒醒啊洲洲。”
丝丝缕缕的血腥气顺着指尖被顾远洲感知到,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入目就是裴司臣担忧的神色。
顾远洲浑身都要烧着了,他慢半拍看向裴司臣,舔了舔干涩去皮的唇,哑然道:“我想喝水,冷水。”
“好,我去给你倒。”
冰凉凉的水下肚还是没有缓解灼热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热了,顾远洲感觉自己要被烧干了,手指无意识勾着裴司臣的小拇指,哼哼唧唧的撒娇。
“裴司臣,我好难受啊,好难受。”
裴司臣把手掌抵在顾远洲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安抚他的情绪。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乖哦。”
裴司臣甚至怀疑顾远洲之前到底有没有经历过发情期,这么明显的症状,他很茫然,一知半解的。
“呜呜呜,裴司臣,我真的不舒服,你亲亲我嘛。”
裴司臣艹了一声,他闭了闭眼直接掐着顾远洲的下巴亲上去。
别说什么饮鸩止渴,他现在就想亲顾远洲,狠狠亲他。
血腥气顺着唾液被顾远洲攫取,他抱着裴司臣的脖子,手臂不停收紧,两人死死贴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够,还不够。
顾远洲闭着眼睛,发颤的手指轻轻把裴司臣的腺体贴扯下来,浓重的血腥气霎时间在屋里蔓延开,和酒香揉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