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好阴险的alpha,还要让它背锅,它才不傻呢。
团子拍了拍裴司臣的心口,倒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唉,它都闻到爸爸身上的信息素了,它是一个两岁的宝宝了,什么都懂,哼,肯定是不对劲儿。爸爸一个人照顾它确实很辛苦,多一个让倒是也行。
“喵呜——”
哎呀,你这个alpha好没有眼色啊,我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玩儿,你就不能去陪爸爸嘛。
裴司臣还是被团子勾着裤腿往楼上的方向扯了扯,他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唇角迅速勾了一下,偷偷摸摸给团子开了一个罐罐。
“很好团子,以后罐罐要多少有多少!”
“喵喵喵。”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反悔。
裴司臣开心了,团子也跟着高兴了,它突然就有了双份的罐罐,真好啊。
咚咚咚。
“洲洲,你洗完澡了吗?”
“嗯,进来吧。”
顾远洲头发还淌着水,他赤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每走一步裴司臣的眼神就更晦涩不明一点。
擦着头发的顾远洲察觉到这一点,眼睛都瞪圆了几分。脚趾不好意思地蜷缩起来,气鼓鼓道:“裴司臣,你不许看。”
“也没看哪啊,洲洲,你的脚凉不凉,要不要我给你捂捂?”
顾远洲脑子呢突然冒出来一些不让写的画面,捂捂,用哪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