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团子你不要叫,爸爸在睡觉觉,一会儿你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咪——”才不会,爸爸睡觉也踏实了。
想是这么想,可团子的声音却诚实的低下了。
“真乖,明天再给你开罐罐。”
顾远洲:“……”
这俩到底背着他做了什么交易,明天还要奖励罐罐,可恶。
顾远洲一只手按在开关上,另一只手握住门把手,几乎是同一时间,顾远洲完成了开门和开灯两个动作。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一人一猫都傻眼了,裴司臣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又不可置信地睁开,而后和怀里的猫大眼瞪小眼,最后又神同步似的盯着顾远洲。
顾远洲低头看着裴司臣,无名之火又窜起来。
裴司臣铺了一层薄薄的纸被,看样子像是方便面的箱子,自己就坐躺在薄薄的一层被褥上,腿上搭着一条绒被。
这个打扮,跟顾远洲见过的天桥流浪汉差不多。
“裴司臣,这么多屋子不够你睡?软乎乎的床不喜欢,就别具一格喜欢地板是不是?”
要气死他是不是,不会又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他安排,所以不好意思去睡床吧。
团子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直接踩着猫步,降低存在感跑路了。
好耶,爸爸生气了。
有人要倒霉喽。
“不是的不是的,洲洲,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