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快急死了,扒着顾远洲的浴袍就站起来,控诉地看向裴司臣,一通告状。
呜呜呜呜,爸爸,你都不知道,就你洗澡的这十几分钟,这个不要脸alpha的就偷看你。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他还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呢。
“好了好了,团子都急得站起来了,肯定是想我了,对不对?这就陪你玩儿。”
唉。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jpg
爸爸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啊,是不是不爱我了,累了倦了,就此分开吧。
团子一个潇洒的转身,爪子直接把顾远洲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扯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大片大片的肌肤就撞进裴司臣眼睛里。
顾远洲避不开裴司臣炽热的视线,他只能红着脸把散落在地上的带子捡起来,飞快把衣服系好,尽量装没事人的样子。
“团、子!你跑什么,给我回来。”
切,回去干什么,这个时候不跑是傻子吧。
裴·傻子·司臣还呆呆站在原地,眼底那一丝丝可惜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正好被顾远洲捕捉到了。
“嗯?裴司臣,你好像很可惜?”
随着顾远洲的凑近刚刚洗完澡后扑鼻的酒香又朝着面门而来,裴司臣嗅着这个味道,脑袋都被刺激的晕乎乎的。
他为了逃避顾远洲的问题,又开始以拳抵唇咳嗽起来,刚开始是小咳嗽,后来是剧烈到几乎要把肺咳出来的程度。
顾远洲也顾不上问了,小心地给裴司臣拍着背,又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