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臣,你永远都是我的骄傲,新婚快乐。”
裴宣犹豫了好久,还是当面把这个话告诉了他。他总觉得要是不说,可能要抱憾终生。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喊我一声父亲?”
裴司臣嘴巴绷的很紧很紧,一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眼看着不太好收场,福叔都急得给裴司臣打手势。
“没关系,结婚快乐。”
裴司臣到底还是没有叫出来,他盯着裴宣下台的背影,心想,他的白头发好像是有一点点多了。
“好,咱们进行下一个流程。”
“请问裴司臣先生,你愿意和顾远洲结婚,无论生死都不分开吗?”
“我愿意。”
“请问顾远洲先生,你愿意和裴司臣结婚,无论生死都不分开吗?”
这套词是裴司臣写的,在这样隆重的场合,珍而重之喊出来,顾远洲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耳朵嗡鸣,几乎要听不见声音。
他只是发觉裴司臣凑近的脸,顾远洲长长的睫毛颤动,他没有闭眼,紧张地等待着裴司臣的吻。
下一刻,巨大的白纱从天而降,在裴司臣亲上顾远洲唇角的那一刻完全覆盖住两人。
像是一场激烈又盛大的祝福,完完全全把两个人包裹住。
顾远洲的心霎时乱了,揪着裴司臣的衣角都紧张起来。
他好像听到了人群里巨大的起哄声,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裴司臣吻的很深很深,把他肺里所有的呼吸都攫取了。
一直到敬完酒,回了裴司臣特意准备的婚房,顾远洲脑袋还有些晕晕的。
因为喝了酒,顾远洲的脸颊变得红扑扑的,眼神也跟着迷离,迷迷瞪瞪看向裴司臣,手指一刻不离的勾着他的手腕。
“臣臣,臣臣。”
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直接让裴司臣的心又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