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你愣着干嘛呢?”
裴司臣一直等不上顾远洲回来,心急如焚,直接就跑过来找他了。
“臣臣,裴宣有白头发了。”
“什么?”
裴司臣下意识往玻璃栈道的尽头看去,那个身躯微微佝偻,看起来满身疲惫的男人,居然是……裴宣。
“他,他来干什么。”
裴司臣看见顾远洲手里的卡,顿时紧张起来,吱哇乱叫道:“他,他不会是让你离开我的吧,那可不行,你就是收了签也不能离开,白赚他的,咱俩还一直在一起。”
“他说,你一直是他的骄傲,祝咱们新婚快乐。”
裴司臣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又一瞬间凝固,好半晌,他笑了一下,似乎是漫不经心,又带着满满的遗憾,随意道:“他怎么现在才说啊。”
那些年他无数次渴望听到这个话,一直没有,现在他不需要了,又听到了。
裴司臣从透明的玻璃上往下看去,渺小到像蚂蚁一样的人类,他压根分不出来哪个是裴宣。
过错就错过吧。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得不到的时候拼命努力,唾手可得的时候又瞬间释怀。
裴宣的爱,来的太迟了些,他不需要了,因为已经有更爱他的人了。
“裴司臣,你不必活成谁的骄傲,你就是自己,永远的裴司臣,我最最最最最爱的裴司臣,我爱你一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