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疑惑地嗯了一声,火急火燎跑到镜子前看,在他的耳垂上多了一颗红到滴血的小痣,艳丽的像是冬日落雪后的红梅。
“洲洲,这个是?”
顾远洲跟着凑到镜子前,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一起,顾远洲也跟着露出自己耳朵上的红痣,低声道:“这个代表着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永远永远不能离开我。”
裴司臣只觉得心口的血都沸腾起来,他永远永远永远是顾远洲的。
这是要比最诚挚的告白还要有诱惑力的一句话,他被顾远洲永远占有,心甘情愿的占有。
“洲洲,我又想亲你了。”
裴司臣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化身亲亲怪,顾远洲的唇似乎有无限的魔力,怎么都亲不够。
“亲!”
浴室的磨砂玻璃又传来影影绰绰的身影,两道影子贴的极紧,似乎没有一点点缝隙。
滴滴答答的水声紧接着传来,顾远洲手臂撑在空无一物的洗脸池上,半阖的眼睛避无可避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下颚上晶莹透亮的水珠哒的一声滑下,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发酸的腿死死撑着,才没让自己一点一点滑下去。
裴司臣掐着他的腰,呼吸愈发粗重,曲起来的手臂上滑过一丝汗珠,又很快消失,快的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洲洲,看镜子,乖。”
微微抬起来的下巴又被裴司臣仔仔细细亲过,想闭上的眼睛又因为剧烈的dongzuo不得不睁着。
顾远洲越是想回避,裴司臣就越是不让他如意,变着法子惩罚他。
羞耻到蜷起来的脚趾,用力扣着洗漱台的手指,不得不狠狠控制住的chuan息。
顾远洲脑袋一阵一阵发晕,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呜呜呜呜,想哭,shuang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