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个想法正中裴司臣下怀。
他瞪着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扫视着顾远洲的动作。
顾远洲其实是个欲望不强的人,如果不是他天天带着他这样,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弄。
他爱死了顾远洲生涩的模样,尤其是不得章法随意动作,却又偏偏各种不舒服的模样。
裴司臣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手指拂过顾远洲汗湿的头发,轻声道:“洲洲,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
焦灼的氛围更加激烈,顾远洲不语,只是胡乱弄了几下,叹息着不动了。
“算了,我睡觉了,晚安。”
“不是,不是,你别睡呀,你就求我一句,求我一句,你想干什么,我立马同意。”
裴司臣生怕撩大发了把亲亲男朋友撩跑了,只要顾远洲开口说一个字,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臣臣,睡觉吧。”
“就这么个,真睡呀。”
顾远洲不说话,翻了个身还真就睡了。
裴司臣叹息做出虚虚敲床的动作,哎呀,可惜,可惜死了,多好的机会啊。
翌日。
裴司臣除了完一天的工作,几次来门口观察顾远洲,他都还睡着。
裴司臣看了眼腕表,指针已经停在九了,还说,出去玩一上午呢,看来是没戏了。
一直等顾远洲彻底清晰,穿好衣服洗漱完,已经要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