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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臣收回牙齿,又小心地亲了亲刚刚咬过的地方,慢慢抬头对着顾远洲道:“这是我给你打的标记,你男朋友要是看见了,不会生气吧。”

顾远洲舔了一下干涩的唇,耳朵紧跟着警觉地竖起来,不可置信道:“你可别回家,又给我玩这一套啊,他才不生气呢。”

诡计被识破的裴司臣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甚至带着点骄傲的意味道:“我敢保证他肯定会生气的,然后狠狠欺负你。”

顾远洲气鼓鼓地揉搓着裴司臣的脸颊,笑道:“去你的,快点开车回家啦。”

“唉,好吧,我其实还没有玩够呢。”

裴司臣那个遗憾啊,心里盘算着哪天在自家地下车库这么玩儿,又安静又没人打扰。

顾远洲一看裴司臣那个蹙眉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事,系好安全带就警告道:“你可别想什么歪心思,我是正经吸血鬼,才不跟你玩这些幼稚的小游戏。”

“哦。”

好在车子停进地下车库裴司臣也没有在动什么歪心思,安安稳稳拉着顾远洲就回了家,搞得顾远洲还有些不习惯,都不像裴司臣了。

“福叔,明天不用给我俩做饭了,出去吃。”

“好嘞。”

福叔眼神几次扫过顾远洲的喉结,想确认什么又不好意思,最后还是趁着裴司臣转身的时候把一瓶药膏塞给了顾远洲。

药膏应该是特制的,没有厂家没有配料表,只写了一个保质日期,和纯朴的名字——却疤膏。

顾远洲后知后觉揉了一下脖子,心想,这个膏该不会是管这个用的吧,都怪裴司臣,这么明显的位置。

“洲洲,床上怎么没有我的被子了?”

顾远洲换了一条单人被,两个人根本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