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牙印极其明显的落在裴司臣鼻尖上,酥酥麻麻的,还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臣臣,你烦不烦呀,给我揉揉腿,真的好酸,滑雪滑得我腿快断了。”
裴司臣爬起来认命地给顾远洲揉腿,从脚底一直按压到大腿根。
“咳咳,小拇指不要搞什么小动作。”
顾远洲半眯着眼睛注视着裴司臣,手臂规规矩矩摆在腰侧,像一只直愣愣躺着的猫,眼神勾引着想被挼一下小肚皮。
裴司臣是这么想,当然也就这么干了。
他的手指小心地从顾远洲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挼着柔软的肚皮还要感慨:“宝宝,你还是太瘦了,我一戳就是你的骨头,吃胖一点肉肉的更好。”
“我吃不胖啊,要是能吃胖早吃胖了,又不是吃的少,咱俩饭量好像差不多吧。”
“确实,也就差一碗米饭,二两面条。”
顾远洲腰窝痒的厉害,他扭着身子躲了一下,手指把裴司臣的手臂扯出来又搁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我的小仆人,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傻瓜。
裴司臣闷笑了一下,这样的顾远洲更想让人对他做些什么了。
“遵命,我的小主人。”
顾远洲实在是太累了,裴司臣没按一会儿顾远洲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裴司臣才放轻动作把顾远洲塞进被窝里。
“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