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你怎么不走呀?”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洲洲,是不是受伤了。”
裴司臣又紧张起来,说着话就把顾远洲放在了地上,在四处都是窟窿的烂尾楼里就要撩他的衣服。
顾远洲眼疾手快攥住衣角,极轻极轻拍了一下裴司臣的手背。
“真没事,回家回家,我饿了,还有点头晕,可能是刚刚一下子控制太多人了,累。”
“真没事?”裴司臣还是不放心,要是真有伤筋动骨什么的,直接就能去医院。
“真没事。”
顾远洲避开裴司臣担忧的视线,几乎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就跳到了裴司臣的背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干涩的唇贴了一下他的耳尖,“臣臣,有劲儿了没?”
“有干劲儿。”
走了一节楼梯之后,顾远洲琢磨着裴司臣的话,突然惊恐的发现裴司臣怕不是在搞颜色。
一语双关啊这是。
顾远洲气呼呼地捏了一下裴司臣的耳垂,趴在他的背上嘟囔道:“裴司臣,你不知羞。”
“嗯?我怎么不知羞了。”
他只是走了两层楼梯而已,哪里逾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