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璟已经疯了,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朝着顾远洲刺下去,他红着眼睛,想象中顾远洲血流成河的画面并没有到来,反倒是他的刀刺在一旁的承重墙上,发出嘎嘣的声响。
他用了好几年,沾染过无数次小动物血液的刀,断了。
顾远洲,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顾远洲。
“顾、远、洲,我杀了你。”
浓烈的烟草味铺天盖地而来,熏的顾远洲鼻子都开始泛酸,肺里呼吸一下都是疼的,行动滞涩了一瞬,被赵律璟抓住机会推到了承重墙上。
后背结结实实撞到水泥墙,疼得顾远洲嘶了一声,他的眼眶有一瞬间变得血红,又飞快的消失不见。
顾远洲反手挣脱赵律璟的钳制,狠狠给了他一脚。
砰。
赵律璟跌倒在一堆木材上,他疼得呲牙咧嘴还是,招呼那几个人一起上。
就在几个人把顾远洲团团围住的时候,烂尾楼外突兀地出现警笛声,由远及近。
顾远洲揉着酸疼的肩膀,轻笑着看向对面的几个人,“还来吗?”
他们听着外面嗡鸣的警笛声,一个个腿都软成一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车子刚停稳,裴司臣就疯了似的跑出来,顾远洲他们所在的地方在三楼,裴司臣几乎是十来秒的时间就跑了上来。
刚跑到楼梯口,裴司臣就闻见浓浓的血腥味,他心下一沉,眸子更加幽深,以更快的速度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