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
赵律璟疼得手腕抬不起来不说,顾远洲偏偏还扯着他往前一送,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有那么大的力气。捏着他手腕的时候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就是纹丝不动。顾远洲一只手轻轻松松把他举起,又狠狠摔了出去。
“额,哈啊,好疼啊,你们他妈的不会用信息素吗?”
已经快要被吓傻的几个人这次慌慌张张一股脑儿释放信息素,见顾远洲不适的皱眉,他们心下一喜,有用唉。
其中最令顾远洲恶心的就是赵老师的信息素,还是和上次在研究院一样的戏码,精神力暗示。
顾远洲透过横七竖八的木棒,看了眼离他好远好远的赵老师,嗤笑一声,胆小如鼠的玩意儿,这辈子也就这点能耐了。
咚的一声,顾远洲把椅子扔在地上,活动着泛酸的手腕,出乎意料地靠在承重墙上,眼眸半垂着,一动不动,看起来是被影响到了。
“你们都上,顾远洲不行了。”
泛臭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刺激着顾远洲本就敏感的鼻尖,他烦躁的啧了一声,在那些人无限靠近他的时候又狠狠出手。
挫骨扬灰似的,顾远洲几乎是一拳就打倒一个,一打五还是立于不败之地,那五个草包被他打的嗷嗷直叫,没几下就开始抱头鼠窜。
“收收你们恶心的信息素,我闻着味道都想吐。”
几个人疼得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信息素别说收了,更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