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臣臣。”
顾远洲只喊了一句裴司臣的名字就再也不说话了。
救命,那个破锣嗓子是谁,肯定不是他!好可怕,嗓子怎么这样了。
“宝宝,你醒了,来喝口水。”
裴司臣半抱着人扶着腰起来,小心地喂了顾远洲一杯温水。
“宝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腰。”
顾远洲眼睛酸涩的厉害,他伸出手指一碰,好像还有些微微发肿。
裴司臣喉结滚动一下,又把顾远洲的手臂塞进了被窝里。顾远洲皮肤比较敏感,稍稍碰一下都是红痕,手腕那一圈,他只是轻轻攥了几下就不能看了,更别提上面再往上一点还有斑驳的吻痕。
裴司臣突然有些心虚,半跪在地上小心地给顾远洲揉着腰。炽热的大掌按在酸软的腰侧,疼痛感倒是缓解了不少。
顾远洲脑袋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地怒骂裴司臣。
“臣臣,都说了不要了,你还来,我都起不来了。”
“天地良心,宝贝,你摸着自己良心说,到底几次。”裴司臣感觉脑袋沉重的厉害,好像是被好大一口黑锅哐当一下扣上了。
顾远洲揉着额角,突然就没了刚刚的气势,声音也跟着低下来,心虚道:“一次半。”
本来裴司臣还想着两次的,他,他受不住了。当然,他不是虚,也不是不行,只是单纯的累了。
他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吸血鬼,哪里懂这些啊。
裴司臣一亲上来他就就迷的七荤八素的,更别说他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样,撩得他浑身似乎着火一般,难受极了。
顾远洲嗅了嗅空气里残留的血腥气,比昨天晚上的还要甜上几分,只是好像还有丝丝缕缕酒味,像是烈酒。
“臣臣,你喝别的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