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zhe不住什么地方。
裴司臣的心又软了几分,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顾远洲直接顺着他的力道跌在他的身上。
“洲洲,我要亲你了。”
裴司臣抱着顾远洲的腰,翻滚着换了一个姿势。
顾远洲盯着裴司臣,手臂主动环上裴司臣的胳膊,献祭似的吻上他的唇。
湿热的唇贴在一起就有种魔力,谁也不愿意松开。眼神更是要拉丝似的,太腻了。
裴司臣的手指抵在顾远洲的腰窝上,等这个缠绵的吻结束,他才气喘吁吁道:“洲洲,我想吃蛋糕了。”
“什么。”
顾远洲还有些不理解,手指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几十秒后,他终于明白了裴司臣话里的意思。
细腻的奶油抹在下巴,又被裴司臣一点一点吻了去。
脖颈高高仰起,甜腻的味道也随之而来。
越来越wangxia。
愈发shenru。
不大的一个小蛋糕被裴司臣吃的一干二净。
顾远洲蜷缩着,眼尾红的厉害,发酸的手掌被裴司臣按在chuang上,顾远洲无力偏着头,小心地调整呼吸。
“洲洲,看着我的眼睛。”
深邃的眸子似乎能把人吸进去,顾远洲发烫的耳垂更热了几分。
裴司臣的手指拉开床头柜,把dongxi让顾远洲看了看,轻声道:“宝宝,可以吗?”
红到爆炸似的脸颊微微鼓了鼓,顾远洲眸子里闪过一丝害怕,轻轻咬了下牙。
“裴司臣,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