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这是……你的血。”
原来不是切菜切到的,是雕刻的时候划破的,他的洲洲,他的宝贝。
裴司臣心疼的厉害,把花放下直接就把顾远洲搂进来怀里,眼泪里的泪珠子掉下来一颗,直接滴在顾远洲脖子上。
敏感的耳垂被裴司臣死死含住,顾远洲过电一样僵在原地,发酸的手臂只能无力地抱着裴司臣的腰,好让裴司臣欺负的更狠一点。
“我的光,洲洲,你真的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
人们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裴司臣原来不懂,现在懂了,因为只要那个人一出现,周遭所有的一切都会黯然失色。他拥有过像顾远洲这样绚烂的光,眼睛哪里还看得见别人。
“裴司臣,乖哦,以后都有我了。”
两人就那样静静的抱了好一会儿,抱到顾远洲手指都有些发酸才松开。
顾远洲轻咳一声,指了指厨房,他让裴司臣坐在餐厅椅子上,自己把煎好的牛排端了上来。
醒好的红酒满满倒了两杯,顾远洲撑着下巴对着裴司臣举杯。
“臣臣,生日快乐。”
一杯红酒下肚,没有多一会儿顾远洲脸上就出现丝丝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风情摇曳,熠熠生辉。
裴司臣吞了一下口水,捏着高脚杯的手都紧了又紧。许是屋里的烛光太过暧昧,裴司臣只喝了一杯就有些醉了。
他嗅着有些辛辣甘甜的信息素,舔了下唇,才后知后觉是顾远洲的信息素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