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俩恩爱拿我出气。
顾远洲怀疑裴司臣脑子出问题了,但是又没有证据,只能在睡前给他泡了一杯维c水,亲亲热热就哄着人喝下了。
补不了脑子,好歹补补维c。
“洲洲,你不困嘛,还不睡。”
“睡睡睡。”
顾远洲呼吸放缓,一直装睡到抱着他的裴司臣睡着了才蹑手蹑脚起身,压低声音在客厅忙碌起来。
日上三竿。
裴司臣猛然惊醒,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多了,他呼吸一滞,下床的动作迅速又利落,找拖鞋找到一半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等等,顾远洲哪去了。
裴司臣穿好拖鞋,手指按在门把手上,门一开,礼花就在裴司臣面前绽放。
粉色的心形飘飘扬扬撒了裴司臣一身,就在他愣怔的几秒里,顾远洲走上前牵着他的手,从卧室完全出来,他看见满屋子飘着的气球。
“噔噔噔噔,裴司臣生日快乐!”
生日,今天是他的生日,他都忘了。
裴司臣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对这个日子没什么好感,因为裴宣隔三差五就要提起来这个日子。如果恶狠狠的警告他,嫌弃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就是因为生他爸爸身体才不好,才早早走了。往年他是不怎么过的,像一个平常的日子,随意吃一口福叔订的蛋糕。
苏野他们都不知道,每次这个日子都安静如鸡,默契的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