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了,顾远洲眨巴着酸涩的眼睛,又抻了抻嘎嘣作响的腰肢,捏着三十几厘米的奥特曼热泪盈眶。
因为裴司臣一个生日,把他的拖延症都治好了。
叮咚。
“你好,是顾先生吧,您的快递。”
“好的,谢谢。”
顾远洲偷偷摸摸把快递拿回卧室,摸黑开着手电看了两眼就团吧团吧丢进了衣帽间的角落,很好,果然非常的不忍直视,还是明天再拿出来吧。
“洲洲?福叔?”
裴司臣回来都懵了,家里是停电了,还是怎么的,乌漆麻黑的,福叔不在,顾远洲也不见人影。
“昂,怎么了?”
顾远洲以最快的速度把快递盒子踢到床底下,又心虚地看了好几眼衣帽间才慢吞吞走出来。
“怎么不开灯啊,洲洲,你眼睛怎么那么红啊。”
还不是变成吸血鬼时候的红,是那种带着血丝的,像是用眼过度的红。
“没事啊,可能是玩消消乐玩的,臣臣,我手腕好酸,你给我揉揉嘛。”
“来,坐沙发上。”
裴司臣捏着顾远洲的手腕心疼极了,他怎么觉得好像有一点肿了呢。裴司臣不着痕迹地捏到他的手指上,中指明显有一道凸起,他小心地把顾远洲的手指翻过来,看见那里是粉色的新肉,像是新长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