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更加诚惶诚恐,轻声道:“下午是有什么讲究吗?”
“那没有,我早上起不来。”
黄老板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一时间哑然失笑,连说了好几个好。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临近出门,裴司臣还可怜兮兮捏着顾远洲的衣袖,试图能感化顾远洲,把他一起带上。
“臣臣,你听话好不好,不要让我生气。”
“好吧,早点回来。”
裴司臣生怕顾远洲回来的晚了自己成了望夫石。
黄老板的侄子站在街口,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本来还愁眉不展的,看见顾远洲从车上下来眼睛都亮了几分。
黄轻寒矜持地朝着顾远洲笑了一下,犹疑道:“请问你就是顾远洲顾大师吧,我叔叔也没说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有为。”他努力了好几次才把那个漂亮压回去,他直觉顾远洲不会太喜欢这个称呼。
“还好,请问你有什么困扰吗?”
“我们找个咖啡店坐下聊吧,大师你觉得呢?”
“都行。”
黄轻寒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叹了口气就开始诉苦:“大师,我命苦啊,谈一个对象黄一个,总不能因为我姓黄,就这么玩我吧。我就是渴望有一份真挚的恋爱,我有什么错,我大好的年龄,23岁,又是a级alpha,家世还摆在呢,那些oga怎么就都要甩了我呢。”
“等等,你确定自己真的恋爱了?”
顾远洲懵了,他压根没有从黄轻寒这看出来什么象样的姻缘啊,他到底是怎么恋爱的。
“当然确定,我们都互道了好久晚安了,我们必须是狠狠相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