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胡说什么呢,我嘴巴疼,得你亲亲才能好。”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顾远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轻声道:“你好。”
都这个时候了,顾远洲在稳稳当当躺裴司臣的病床上怕是不太礼貌,他现在就庆幸晚上睡觉的时候穿着衣服。
顾远洲扶着床一下去,膝盖一软就跌在了地上,嘶,好疼啊。
“洲洲,你坐着吧,逞什么能,跪那么长时间膝盖不疼啊。”
裴宣的脸更黑了,跪,时间长,疼,还睡一起。他是孩子的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裴司臣,滚出来。”
怒气值拉满的一句话,当即就给裴司臣吼懵了,裴宣真来了,他半个身子隐藏在门后,从自己这个位置看过去又是盲区,裴司臣以为是顾远洲逗他玩的。
就那种床上的暧昧,喊个爸爸什么的。
没想到是真爸爸,还是现在这个无法收拾的场面。
“混账玩意儿,听到没有,滚出来。”
裴宣又看了眼无辜跟他对视的裴司臣,满头包着纱布,看起来像个重伤患者。无耻,都这样了,还,还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你确实我能滚出去?”
昨天被磕到的脚趾已经肿了,走路都疼,还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