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你说远洲是不是病了?”
“怎么了?”
“他早上问我oga活多久算正常,我看他怎么有种不想活了的感觉,怪可怕的。”
裴司臣心头一颤,怀疑是不是自己把他逼得太紧了,那次在浴室是不是让他恍惚了,觉得要是跟他在一起就按照oga的寿命活就算了。
“我去看看。”
裴司臣急匆匆跑出去,手指握着秋千,轻声道:“洲洲,你跟苏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臣臣,你紧张什么啊。”
他只是好奇而已,在如此短暂的岁月,相爱的两个人,走到尽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觉得时间太短太短太短了。
“真的没什么意思吗?”
“真的。”
裴司臣犹豫几秒道:“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大概得四五天,洲洲,你要一起吗?”
“你是又要易感期了吗?”
“不是不是,真出差。你要一起吗?”
顾远洲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带我一起你还得操心我,我在家等你回来就行。”
“嗯,你要是想要我的信息素就去我卧室,走之前我给你留点腺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