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丞站在原地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他这算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呵呵,我,我确实不知道呢。”
“不知道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顾远洲打断云丞的话,也不管裴司臣到底是不是他对象了,反正,现在此时此刻他就是。
“呀,远洲,你的手腕怎么了,我看看。”
叶卿夸张地把顾远洲的手腕举起来,确保在场的人都能看见那个痕迹。
顾远洲脸红一寸一寸红起来,他咬了下唇,努力作出娇羞的表情来,眼神飘忽似乎是不好意思一般,低声道:“裴司臣易感期。”
嚯。
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让云丞的脸再也挂不住了,他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让叶卿来,他压根就是来拆自己台的。
在场的人哪个不知道易感期是什么意思,在云丞的大肆宣传下,几乎帝都有头有脸的oga都知道顾远洲是天残,本来还看不起他。哪成想他真的能俘获裴司臣这尊大佛,那不得这辈子吃喝不愁,想要什么有什么啊。
“你们,你们先吃着,我去换个衣服。”
云丞扭过头脸色就变了,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本来不想这样的,都是顾远洲那个小贱人逼的,他都把自己架在火炉上烤了,自然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管家,去把酒窖里的离人醉拿出来,有贵客在,咱们不能怠慢了人家。”
“这,少爷,会不会……”
“我是这个家的主人还是你是,让你去拿就去,哪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