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司臣把碗放下,眼睛又瞥到托盘里的创可贴,心更软了几分。
顾远洲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吸血鬼,明明担心的不行,还要狠心拒绝他。
手心的伤口几乎已经看不见了,裴司臣还是把创可贴拿起来小心地贴上,他这一晚上想明白了,他直截了当表白肯定把顾远洲吓坏了。
他没有追求,没有承诺,却要求顾远洲跟他在一起,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纯纯耍流氓嘛。
要追他,春风化雨,丝丝入扣,一点一点把顾远洲的心融化,他太急切了。顾远洲纯粹的像白纸一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知道了福叔,你先忙吧。”
裴司臣飞快起身洗漱,临时出门又踌躇起来,他握了一下手心,才自然地出门。
踢踏的声响像是踩在顾远洲心尖上,他半垂的眸子发着颤,紧张的无所适从。
哒。
顾远洲手心里紧攥的报纸被敲了一下,紧接着裴司臣喑哑的声音传来,“顾远洲,你报纸拿反了。”
哗啦。
顾远洲一阵操作猛如虎,一看报纸现在才是反着的,裴司臣骗他的。
“你怎么说谎啊。”
“不好意思,那是我眼睛没有看清楚,你继续看吧。”
裴司臣不经意露出手心的创可贴,像是刻意放缓的慢动作,被顾远洲看了个十成十。
他一直注意着顾远洲的表情,看见他眉宇间的忧愁,心情诡异的好,洲洲还是非常担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