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说话,你喜欢我吗?”
顾远洲避开裴司臣直勾勾的眸子,身体瑟缩着往后,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太乱了,心乱如麻。
“臣臣,我们,先,冷静冷静。”
顾远洲一句话说的异常艰难,抗拒的动作让裴司臣有些难受,他呆呆地哦了一声,眼眶似乎是湿润了,顾远洲没看清楚。
裴司臣又眨巴了一下眼睛,第一次生出些反骨来,他扶着顾远洲的肩膀,压迫感随之而来,俊脸无限靠近顾远洲,他一字一顿道:“顾远洲,只要你说不喜欢我,我立马就走,再也不缠着你,洲洲,你说,你喜欢我吗?”
顾远洲怔怔地盯着裴司臣,眼眶霎时间就红了,他快速眨了一下眼睛,用极其喑哑的声音道:“裴司臣,我一千六百二十一岁了,不是二十一岁。”
“我不在乎,洲洲,我不在乎。”
“我在乎。”
顾远洲几乎是吼出的这三个字,他捂着心口剧烈的咳嗽,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裴司臣拍着他的后背,愈发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洲洲,是我逾越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这个话,对不对,我错了,你别气。”
“出去,出去。”
顾远洲声音太低了,似乎是虚弱到没有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