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骗子,疼,不是一点点疼,太疼了,我都感觉这个肉要咬下来了。”
裴司臣心揪起来,一点一点拍着顾远洲的背安抚他的情绪。紧接着更多的信息素注入,红酒味道慢慢变成了血腥气的酒香。他收回牙齿,小心地舔舐着伤口。
“洲洲,还疼吗?”
顾远洲不想说话,他窝在裴司臣怀里装鸵鸟,疼着疼着就开始不对劲儿,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要不是他咬着唇,估计某些不正常的声音就要冒出来了。
“乖宝,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裴司臣紧张地抬起顾远洲拱在他怀里的脸,豆大的泪珠滴在手背上,滚烫的厉害。
“别哭别哭,已经结束了,没事了,洲洲,要不你咬回来,咬回来可以吗?”
裴司臣手掌用力,直接把睡衣扣子都扯下来,露出脖颈锁骨,心疼地给顾远洲擦着眼泪,温柔道:“来,洲洲,你咬我。”
“嗷呜。”
顾远洲泄愤一般把犬齿抵在裴司臣的脖颈,涓涓的血液流动,甘甜的味道刺激着他,喉结滚动,抿了抿春。他哼了一声,微微用力把裴司臣反压在身下,舌尖舔了一下,犬齿用力,却没有咬下去,只是就着他的脖颈磨了磨发痒的牙,泄愤似的。
“臣臣,我一动就疼。”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裴司臣腌入味了,浑身上下被裴司臣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标签,只是哼哼唧唧叫嚷着不舒服。
裴司臣突然有些心虚,他又凑过去亲了一下,轻声道:“应该很快就能好……吧。”
“哦,能好就成。臣臣,你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