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叫宝宝。”
顾远洲插在兜里的手指捻着光滑的布料,这个称呼也让恍惚在梦里,这个称呼一点都不裴司臣,每听一次头皮就麻一次。
“好,我都听你的乖宝。”
顾远洲唔了一声,脸上都是红晕,他飘忽的眼神跟裴司臣对视上,犹疑道:“可不可以不要叫的这么肉麻呀,我怪不习惯的。”
“好。”
两人达成一致协议,虽说今天是周末,裴司臣还要处理工作,就先去了书房,留下顾远洲自己,叶卿直截了当就找到了他。
“顾远洲,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狐媚子本事,把我的司臣哥哥勾的团团转,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天我有本事住进来这个家,明天我就有本事住进来这个卧室。”
“哦,你加油。”
“嘲讽我是吧,你都没有被司臣哥哥标记过,呦,你看我,还真不好意思,你就是一个天残oga,抱歉啊,伤了你的心。”
顾远洲对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没什么好感,川剧变脸算是被叶卿玩明白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不知道一个人的情绪能丰富到这种地步。
“没关系,臣臣喜欢我一个天残oga都不喜欢你,我私以为你本身的问题更大吧。匹配度高又怎么样,他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