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多问我一句我就一五一十说了,你不问,我以为你觉得烦。”
裴司臣眼皮微抬,手指立马放在顾远洲嘴唇上,轻轻地按压他的下唇,动作说不出的旖旎。
唔,好奇怪,怎么这么……痒。
顾远洲不受控制地舔了下唇,以及裴司臣的指尖,他脑袋微微偏了一下,轻声道:“臣臣,你干嘛。”
“惩罚你。”
惩罚……
顾远洲不着痕迹咽了下口水,好像是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意思,浑身都热,窜火一样的热。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顾远洲自以为嘟囔的很小声,正发动车的裴司臣肯定听不见。
“你说我觉得你烦就是说错了,我永远不会觉得你烦。我倒是更怕你觉得我烦,管东管西的。”
“不烦,一点都不烦。好吧,臣臣,是我错了,我道歉,尽量不这么想了。”
“不是尽量,是不能这么想。”
顾远洲天天想东想西,黯然神伤,他又察觉不出来,顾远洲就自己生闷气,还不如对着他发火。
唉,要是顾远洲脾气坏一点就好了,这么乖。
“顾远洲,看见车上挂的这个摆件了吗?”
“嗯,它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