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快吃饭,吃饭。一会儿想吃豆腐,我在给做。”
“好。”
落座的时候顾远洲迟疑了一下把自己的碗往前面推了两个位置,距离裴司臣的位置远了不少,似乎那个无孔不入的血腥气都淡了指甲盖那么一丢丢。
唔,很好,能安心吃饭了。
一顿饭吃的,两人谁也不看谁,给福叔急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没有声音就非常窒息,福叔又疯狂咳嗽了两下,希望能引起两人的注意。
结果他咳嗽的肺都要出来了,两人还是无动于衷。
顾远洲捏着筷子,心乱如麻,他非常担心福叔的情况,又怕一抬头跟裴司臣对视上,就只能这么忍着。
咳咳咳,咳咳咳。
福叔还在咳。
顾远洲:“福叔,你要不要去医院。”
裴司臣:“是不是吃到辣椒了。”
异口同声。
顾远洲率先移开视线,低头飞快扒白米饭。
“没事没事,喔喝口水就行了。小少爷,你就吃白米饭啊,这么多菜,都是你爱吃的。”
福叔说着顾远洲,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裴司臣,暗示明示,裴司臣就是无动于衷。他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只能拿公筷给顾远洲夹了好几筷子菜。
家主这是怎么了,傻乎乎的,一点眼色也没有,小少爷也是两人怪怪的。
裴司臣是有贼心没贼胆,生怕自己一伸手让顾远洲白米饭也不吃了,他小口扒着饭,眼睛隐晦地看向顾远洲。
他的耳垂还是红的滴血,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好,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