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走了。”
“哦,好,好。”
两人路过裴宣的时候,顾远洲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微微抬起作出想要挽留的动作,又颓然放下。
是啊,他就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怎么配得到裴司臣的原谅。
裴宣愣愣地看着裴司臣消失的背影,心里突然空了一块,似乎这个常年不回家的儿子,在今天彻底失去了。
他扭回头看向沙发上躺着的叶卿,他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是不舒服极了。裴宣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喂,120吗?嗯,对对对,是一个假性发情的oga,打了抑制剂,看起来还是不太舒服。我,我是他爸爸的好朋友,一个叔叔,谢谢,你们尽快吧。”
裴宣挂了电话才慢慢吞吞把屋里的换气系统打开,他从茶几抽屉里掏出来阻隔剂,又对着空气喷了好几下。
等叶卿住了院,再次醒了已经是晚上,他往裴宣身后看了好几眼,还是不抱希望道:“司臣哥哥呢?”
“抱歉,叶卿,是叔叔对不起你,他不愿意。”
叶卿揪着床单勉强笑了一下,吸了吸鼻子道:“没关系的,叔叔,感情,感情还是可以培养的,我觉得还有希望。”
裴宣劝阻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带着病气,委委屈屈的叶卿,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到底还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击他。
“好孩子,你好好休息吧。”
别墅外,顾远洲看着情绪明显不对劲儿的裴司臣担忧道:“要不还是让司机过来吧,你别开了。”
“没关系,上车吧,我已经没事了。”
顾远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眼睛瞪的老大,时刻注意周边的情况。一旦有什么危险也能及时提醒,好让裴司臣注意。
就这么一路提心吊胆回了家,裴司臣直接不吭不响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顾远洲站在门口,明明房门没有上锁,他还是没有进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