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你在干什么。这是研究院的禁地,你现在是在违法。”
“你打开还是我自己开?”
顾远洲现在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他厌恶地盯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他说。
“我说了,这是研究院的禁地,我没有资格打开。”
“非法囚禁说得冠冕堂皇。”
随着顾远洲声音消失,他攥在铁链子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只听铮的一声,那条五厘米粗的链子直接从顾远洲手掌接触的地方断开。
楼道里的警报器此起彼伏,赵老师像看妖怪一样盯着顾远洲,手指哆哆嗦嗦指着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断裂的铁链子被顾远洲随手扔在地上,黑色大门还是纹丝不动,他蹙了下眉,手掌拍着中点的位置喊道:“裴司臣,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裴司臣,臣臣,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黑暗里,裴司臣疲惫的眸子抬了抬,他好像听到了顾远洲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
频率似是他倚靠的门发出的,裴司臣下意识敲击着大门响应,他的心脏跳的飞快,脑子里似乎闪过顾远洲焦急的影子。他随手把贴在后颈的腺体贴撕掉,浓郁的血腥气霎时间在密闭的空间炸开,门外的顾远洲也闻到了这股儿味道。
顾远洲仔细观察大门看见了一个极小的凹槽,摸了一下发现是一个按指纹的地方。
他尽量把翻涌的怒气压下,斯斯文文道:“赵老师,可以帮忙打开吗?”
“你觉得呢?你已经触发了整层楼的警报器,你觉得我会帮你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