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都是稀缺资源,他们有义务保护好这些人,说句自私的话,一个天残oga而已。
顾远洲听完这些话心狠狠揪起来,他都不是oga,只看眼睁睁看着裴司臣不舒服,自己又无能为力。
他垂下眸子,摩擦着中指上的戒指,近乎机械地回答着赵老师步步紧逼的发问。
“你有过发情期吗?”
“没有。”
“腺体能恢复吗?”
“不能。”
“有能力陪裴司臣度过来势汹汹的易感期吗?”
“没有。”
“那你是不是应该直接离开裴司臣。”
层层深入的发问压根没有给顾远洲喘息的机会,顾远洲每一次都回答的干净利落,唯独最后一个问题,他久久沉默下来。
小黑屋里的裴司臣后背抵着冰冷刺骨的墙,手指紧攥在一起,几秒之后就湿濡一片。
裴司臣在紧张,他像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犯,呼吸也越发不畅。
赵老师盯着对面的顾远洲,又一字一顿道:“那你是不是应该直接离开裴司臣。”
“不是。”
掷地有声的回答。
赵老师脸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他紧张地屏住呼吸,磕磕绊绊看着明显生气的顾远洲道:“你想干什么,你自己发情期都没有,如果不跟匹配度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的alpha结合,你自己也会出问题的。我都是为了你们俩好,分开对谁都好。”